Arctic-逍遥

永远的固定同行人

京城少 01【九辫/良堂】

【九辫/良堂】新坑大吉,还望各位喜欢。


3A-Arther:

京城少【壹】


风雨京城,皆如浮萍。安生情愫,莫得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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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风雨依旧,时阴时晴怪不得街上行人少之又少,戏园子逢雨则关也着实扰了人们雅兴。园外袅袅烟云,园内茶香四溢。


那青瓷的杯子被平整着端出来,莞尔转到院中的红木桌子上,眨眨眼,衔一笔弯眉轻笑着离去。敞着腿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人见怪不怪,随手端起一杯茶送到嘴边,连带着叹出的气吹散些许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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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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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房一阵哀嚎掩住了茶杯落地的声音,男孩自门里冲出直直跑到男人面前一脸不可思议:“舅舅这都第十遍了唉您!我腰都要断喽!”


“师傅叫你跟我学身段,怕苦怕累学什么呀?”将茶杯放下,略微甩一下袖子露出藕节般细嫩的胳膊往桌上一撑一挑眉看着小侄子一愣。方才的一眉眼着实看的他愣了片刻,本就长的清秀再自觉妖上一点任谁都把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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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男人叫张云雷。他这小侄子虽然玩性大但还是有些怕他,但毕竟怎么说也是城里郭家少公子,郭麒麟也就在自己的这个不亲的舅舅面前毫无防备。


毕竟,当代名角儿不是?任谁见了不恭恭敬敬一声二爷?郭麒麟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张云雷面前造次。


但另一个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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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一身正红色长褂自门外进来看见二人笑容更甚,“怎着?又训大林了?”


“谁训他了?”张云雷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起身打开就是一把扇子,“小崽子自个儿没做好,怪我凶他。鹤堂你说谁在理儿?”


“你在理儿啊。”几乎没有停顿孟鹤堂嘿嘿一笑拿起桌上一杯茶,“谁能有我们二爷厉害啊,身段子好好学才是上策,对吧大林?”


得,又是个惹不起的主。郭麒麟左右看了看,终是憋着一口气半天没说出来,气的回屋接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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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小你别欺负他。”看着郭麒麟转身离去靠在桌上低着脑袋看张云雷摇扇子,孟鹤堂笑了笑伸手揪住了一撮师哥头顶的头发,“郭老师知道了不得叨叨你两句。”


“师傅他老人家亲自把儿子送我这来的。”张云雷摊开双手,“我不严厉点不是伤了老人家的心?”


孟鹤堂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端起茶杯笑了笑随手倒在地上:“……你倒是给我泡点好茶啊,什么玩意儿。”


“跟师哥蹬鼻子上脸了?有好东西能不给你?”笑着甩开扇子遮住一半脸,张云雷敲了敲桌面拿扇子指指孟鹤堂微皱的眉心,硬是让人展开眉头才收回手,喉间轻叹一声撇过脸去,“你不开心的叫人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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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一愣,转过脸喃喃道:“……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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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孟鹤堂反应上来自己已经跟着张云雷走在街上,见他缓过神张云雷一皱眉将手里的伞塞进孟鹤堂手里,拿扇子遮住下半张脸扬着眼角四下看了看。街上雨停不久,石板路还是半湿,空气都泛着水味儿叫他舒爽的笑了笑。


“师哥…去哪啊?”孟鹤堂看他开心也就随他去了,就是看着他走的方向总觉得不太对。甜品铺子?那不是在西街…茶园儿?更不是。眼看着这人把自己往东街领就觉得不对劲儿,慌不迭挣开张云雷的手有些急:“你干嘛啊?这去哪儿你跟我说一声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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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慢悠悠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古楼,“这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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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楼同体黑色,期间悬挂几盏闪烁的红色灯笼,总透着些诡异的美感,丝竹管弦乐声不绝于耳,从那古楼里传出来竟平添了几分诡异。孟鹤堂皱着眉看了看深色平淡的张云雷,伸手便收了伞放在手边指了指那古楼:“师兄,你是胆子有多肥?上次做活的伤还没好你又想怎样折腾才算个头。”


“唉~别那么无趣啊鹤堂。”张云雷还是那样微笑,眉眼上扬,也不招呼他自己抬脚往前走,眼看着就要孤身进那楼里孟鹤堂也不管那地方有什么快步跟了上去。


这祖宗再出点事师傅不得把他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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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外面诡异的黑色内里倒是素色淡雅,光从面子上好像真看不出来做的是什么生意,只是那管弦乐声不绝叫人心旷神怡。


一见两位公子进来便有人迎过来:“二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啊?”眼前的少年郎还未引起孟鹤堂注意,待他注意到时张云雷拿扇子遮住脸一路上第一次皱眉,不明所以的跟着师哥,四下看了看却没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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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的引路人张云雷收了扇子在手中背到身后,不平不淡的问了一句:“第一次来,不知做的是什么生意可否透露一下?”


“小本生意,您要是感兴趣我帮您叫叫我们主管先生,那位能……”


“不了。”摆了摆手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话,张云雷回头看见孟鹤堂跟在身后松了口气便转过身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孟鹤堂听了一会觉得无趣,又被那音乐吸引了去,随口道:“这演奏的人换了,果然还是有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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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懂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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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长衣立于走廊尽头的屋门,一双眼狭长深邃,手中稳稳的捧着三弦,摆摆手叫引路人下去便自觉的顶了位置,看了看孟鹤堂嘴角含笑,空着手伸过去,自然而然的便相互接触,留下余温,和意味不明的微笑。


张云雷摇着扇子轻轻推开拉着师弟的手若即若离:“先生,离我师弟远一些,第一次见您端着点总不是坏的。”


那人一愣随即后退一步略微弯腰:“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张二爷别介意,还有…孟堂主,方才若是冒犯了,在下给您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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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明显戒备的样子笑着:“二位爷不用有顾虑,京城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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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长褂拖到脚面随着迈开的步子前后甩动着,手中的三弦被他稳稳握住,穿过狭长的走廊突然间豁然开朗,孟鹤堂一愣,将张云雷护在身后自己先行进去,掩住男人眼中笑意。


“坐吧二位。”他理了理大褂坐下,将三弦放在腿上看了看圆状座位席中间的空地,他们目前位于三层,底下的两层楼已经人满为患,络绎不绝。张云雷倒是不怕,来之安之他也不相信这地方能有什么不同,毕竟今天出来也不是为了生事。


或许是看出了两人的泰然自若,三弦先生只是淡漠着脸瞥向四周,那神情好似带他们来的人不是自己另有他人。孟鹤堂看着他那样,突然间脑子里便多了些想法——或许是,那弦儿弹的不如人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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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贵姓?”看着几乎是下一秒便朝自己看过来的人竟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孟鹤堂几乎能准确的捕捉到他脸上闪过的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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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弦先生看着他们,将乐器放在桌上慢悠悠起身朝二人做了一辑,用像是被祝福过的嗓音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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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周,周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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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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